馬丁路德在宗教改革曾遭受壓迫。（圖：互聯網）

文：黃元山

「三個臭皮匠，勝過一個諸葛亮」是真的？還是「羊群效應」（groupthink）更能描述投資市場上的真實？

在所有的投資觀察和理論中，我認為只有一條是最真確、最明顯：在市場經濟中，錢，會由大眾流向少眾。就算在一些「非市場經濟」社會，資源（權利、影響力、分配權等）最終也會集中在少數人手裡。

我不是要在這裡討論這是否公義、官商勾結的問題，但卻要反思這個現象對我們的啟發。

既然投資市場上，錢最終會由大眾流向少眾，這意味著絕大部份的時候，大眾是錯的。即使這樣，跟大隊走，卻是最舒服和自然的事，因為這就是我們的人性所使然，渴望社會接受。

當我們跟主流意見不同時候，會感到不安，即所謂的「社交痛苦」（social pains）。作出一些特立獨行的見解，不論這個見解是對或是錯，都是一個痛苦而且是孤獨的決定。另一方面，我們會傾向尋求跟其他人相同的地方而非相異（seek conformity），不論這些論證有多合理。

換句話說，就算社會上某些人看到一些其他人不明白的現象，他們也會樂得忽視，不論當中的反證有多明顯，令一些非社會主流的聲音和論證不受重視，甚至隱沒。

其實，信仰又何嘗不一樣？耶穌說，門是窄的；而呼喊他名字的人，未必是他認識的人。真理是向大眾展現，但卻只有少數跟隨，甚至保羅也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把這上好的福分丟棄。這也是我想起馬丁路德在宗教改革時所受的壓迫，在社會上所受到的排擠，和被同門的誤解。

無論是投資上，或是信仰上，眾人認為是對的，未必一定是對的。事實上，勝過諸葛亮的三個臭皮匠並不常見，相反，一些人云亦云的聲音和論證，卻俯拾皆是。